我的课# 《我的课》 窗外的雨滴砸在玻璃上,发出细密的声响。李默站在讲台上,手指摩挲着粉笔的棱角,目光扫过台下三十七张稚嫩的脸庞。这是他在青石村小学的最后一堂课。 “今天,我们来上《背影》。”...
我的课# 《我的课》 窗外的雨滴砸在玻璃上,发出细密的声响。李默站在讲台上,手指摩挲着粉笔的棱角,目光扫过台下三十七张稚嫩的脸庞。这是他在青石村小学的最后一堂课。 “今天,我们来上《背影》。”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课题,粉笔与黑板摩擦的沙沙声,像极了十年前他第一次站在这间教室时的心跳。 孩子们翻开课本,教室里响起翻页的声响。坐在角落的男孩小军却一动不动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。李默走过去,轻声问:“在看什么?” “老师,我爸今天说……上完这堂课,您就要去城里了。”小军的声音很小,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。 李默的喉咙一紧。他想起三个月前,县教育局的调令下来时,他几乎毫不犹豫地签了字。城里学校有更好的待遇,有配套的教师公寓,有他谈了三年恋爱的未婚妻。可此刻,看着孩子们的目光,他突然觉得那纸调令重若千钧。 “老师给你们讲个故事吧。”李默放下粉笔,靠着讲台坐下来,这是他的习惯——每节“我的课”的最后十分钟,他都会给孩子们讲一个故事。 “我上初中时,语文老师姓周。周老师每次讲课文前,都会先讲一个相关的故事。有一次讲《背影》,他讲了他父亲的事。”李默的声音在雨声中变得悠远,“周老师说,他父亲是个挑山工,一辈子在泰山卖力气。他考上大学那年,父亲送他去县城车站,把卖货攒了很久的零钱塞进他兜里。周老师说,他那时脑子里一直想着朱自清那句‘他用两手攀着上面,两脚再向上缩……’后来,周老师回到了家乡教书。” 教室里静静的,只有雨声和李默的讲述。 “为什么他要回来?”小军问。 “因为他觉得,每个人都有一堂属于自己的课。周老师的那堂课,叫做‘传承’。”李默站起来,重新拿起粉笔,“我在这里十年了,教过无数课。但今天这节课,我想把它叫作‘我的课’。” 他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大字:我的课堂。 “我的课堂,不仅在教室里,也在每一个你们走向远方的地方。”李默转过身,“今天不学新课文了,我们聊聊梦想吧。” 孩子们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来:想当医生,想开飞机,想给妈妈盖新房子……小军最后一个举手:“老师,我的梦想是……成为像您一样的老师。” 李默的眼眶湿润了。他低头看了看手表——距离校长通知的欢送会还有半小时。窗外雨渐小,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。 “那老师教你们最后一件事。”他走到窗前,指着雨后初晴的天空,“每个人心里都要有一堂课,是别人拿不走的。这堂课,会在你迷茫的时候告诉你方向。记住,那就是‘我的课’。” 下课铃响起。孩子们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出教室,而是静静地坐着。小军站起来,走到讲台前,深深鞠了一躬:“老师,谢谢您的课。” 李默扶起他,目光扫过每一张脸。他知道,他教给他们的,绝不仅仅是几篇课文,而是如何在人生的雨天里,点亮自己的灯。 当晚,李默给校长发了一条信息:“调令的事,我想再考虑考虑。我还没上完‘我的课’。” 窗外,一轮新月升起,照亮了青石村的每个角落。# 《我的课》 窗外的雨滴砸在玻璃上,发出细密的声响。李默站在讲台上,手指摩挲着粉笔的棱角,目光扫过台下三十七张稚嫩的脸庞。这是他在青石村小学的最后一堂课。 “今天,我们来上《背影》。”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课题,粉笔与黑板摩擦的沙沙声,像极了十年前他第一次站在这间教室时的心跳。 孩子们翻开课本,教室里响起翻页的声响。坐在角落的男孩小军却一动不动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。李默走过去,轻声问:“在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