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愁久久久人愁久下一句押韵吗## 最后一个韵脚 窗外,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怀旧的琥珀色。我站在二十楼的落地窗前,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,那些年的光影便又浮了上来。 “色愁久久久人愁久,下一句押韵吗?”手里这页泛黄的...
色愁久久久人愁久下一句押韵吗## 最后一个韵脚 窗外,夕阳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怀旧的琥珀色。我站在二十楼的落地窗前,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,那些年的光影便又浮了上来。 “色愁久久久人愁久,下一句押韵吗?”手里这页泛黄的日记本上,她的字迹潦草,像是在某个失眠的深夜匆忙写就。十六年了,这行字我反复看了无数遍,却始终没能读懂她当时的心境。也许那根本不是问句,而是一个孤独灵魂的独白。 我叫苏念,今年三十八岁,一个无人知晓的作家。准确说,是一个只出版过一本诗集的作者。那本诗集的名字就叫《色愁》,是我二十二岁那年的作品。 初见云瑶,也是二十二年前。 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午后,我在城东旧书摊前躲雨,她就蹲在我旁边,翻着一本残破的《诗经》。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碎花布包的背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。雨滴顺着她额前的碎发滑落,她却浑然不觉。 “你看这句,'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'。”她忽然抬头,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,“好像你书里的诗啊。” 我愣住了。那时我刚在校园文学社发表了几首小诗,知道的人不多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写诗?” “因为在《鹿鸣》上看到过,你写秋天的梧桐叶,像断翅的蝴蝶。”她合上书,站起来,“我很喜欢”。 后来我们聊了很久。我才知道她叫陆云瑶,师范大学中文系的学生,比我高一届。那个下午,雨停了又下,下了又停,我们在旧书摊前站了整整三个小时。 “苏念,你相信吗?文字是有颜色的。”她突然说。 “什么颜色?” “你看这个'愁'字,左边是秋,右边是心。秋天的心,该是什么颜色?是枯黄的,像落叶的颜色,又有点灰蒙蒙的,像黄昏的雾。” 那时候我还不懂她为什么会对一个字有这么多感慨,只觉得她说话的样子真好看。 我们的故事很简单,相爱,然后分别。 大学毕业那年的春天,她忽然在某个清晨收拾好行李,留下一封信就走了。信很短:“色是时光,愁是 离伤,我不能困住你。苏念,做 一个自由的诗人吧 。” 我疯狂地找过她,可她就好 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从 我的世界里彻底消 失。只留下了这本日记 ,和那句我永远解不开的密码: “色愁久久久人愁久,下一句押 韵吗?” 我研究过这 句话千百遍。字数不对,平 仄不对,韵脚更不对。它不像诗 词,不像暗语, 更像一个悲伤的人 在自言自语。“久久久”,是 长长久久的意思吗?“人愁久” ,是愁了很久?可为什么又 要在前面加上“色愁 ”,让我想起她曾说过文字 有颜色,愁是枯黄色和 灰蒙蒙的…… 直 到去年,我的诗集被出版社再版, 一个陌生读者在签售会上拉住我: “您是《色愁》的作者吗?陆老 师生前最喜欢您的诗了。” “生 前?” “是啊,陆云瑶老师,她 是我们中学的语 文老师。三年前因 病去世了。” 那个下午,我在她 的墓前坐了整整六个小时 。她的家人在墓边种了 一棵银杏树,秋 天到了,满树金黄。 墓碑 上刻着两行字: “色愁久 久久人愁久 情深从此莫相询” 原来,她也写了后半句, 只是我从来没看到过。 “情深从 此莫相询”,她早已给出了答 案:那不是一个 需要押韵的问题。所谓 “色愁”,不过 是一个忧伤的人,把 一个“愁”字放 在心里太久,久到让 整个生命都染上了那种颜 色。她问我下一句押韵吗,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 答案。就像你爱一个人那么久 ,久到成了习惯, 久到无法解释,久到再 也没有寻找答案的力气。 我 们总以为来日方长 ,总以为以后还有机 会问清楚那一个字的下落。 可是 啊,正如她后来在那页日记 的最下方,用极细的字迹写下的 : “苏念,‘愁’字 不押韵的韵脚, 是你。 ” (完)## 最后一个 韵脚 窗外,夕 阳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怀 旧的琥珀色。我站在二十楼的落 地窗前,指尖轻轻 划过冰冷的玻璃,那些 年的光影便又浮了上来。 “色 愁久久久人愁久,下一句押 韵吗?”手里这页泛黄的日记 本上,她的字迹潦草,像是在某 个失眠的深夜匆忙写 就。十六年了,这 行字我反复看了无数遍, 却始终没能读懂她当时的心境。 也许那根本不是 问句,而是一个孤独 灵魂的独白。 我叫苏念,今年三 十八岁,一个无人知晓的作家 。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