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多人欺负午夜的街头空无一人,我却觉得四面都是眼睛。三个人的脚步声从身后追来,像鼓点敲在心脏上。书包被拽开,课本散落一地,其中一本被踢进了水洼。我弯腰去捡,有人踩住我的手。疼痛顺着骨节蔓延,...
被多人欺负午夜的街头空无一人,我却觉得四面都是眼睛。三个人的脚步声从身后追来,像鼓点敲在心脏上。书包被拽开,课本散落一地,其中一本被踢进了水洼。我弯腰去捡,有人踩住我的手。疼痛顺着骨节蔓延,但我没叫——早就习惯了。他们笑着骂着,把“废物”两个字钉进我耳朵里。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巷口,我才慢慢跪在地上,把湿透的书页一页页揭起。风很大,我用身体护住那本化学教材。因为下周一,我还得考试。午夜的街头空无一人,我却觉得四面都是眼睛。三个人的脚步声从身后追来,像鼓点敲在心脏上。书包被拽开,课本散落一地,其中一本被踢进了水洼。我弯腰去捡,有人踩住我的手。疼痛顺着骨节蔓延,但我没叫——早就习惯了。他们笑着骂着,把“废物”两个字钉进我耳朵里。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巷口,我才慢慢跪在地上,把湿透的书页一页页揭起。风很大,我用身体护住那本化学教材。因为下周一,我还得考试。